兩個媽媽

那天午飯和同事寒喧些家事，說起現刻最大心願是好好照顧家母，安享多幾年清福；待她百年歸老後，如可以的話想再讀書學習。她笑說那時我可能要照顧家姐...當時隨口便答道她的兒女已長大各有事業，犯不着要我擔心。期後想起，很好奇她的想法；相信是聽我說過小時候有兩個媽媽的事。

家有四兄弟姊妹，長女為大家姐，中間兩個哥哥為大哥和二哥，我排行最小；我們年齡各自相距為五至七年。小時候，媽媽外出幫爸爸做生意，二哥哥和我都是由大姊照料。因和大姊相距約二十年，自小都給人有個美麗的誤會，她才是我媽媽；但她十分之受用。約六歲時她嫁作人妻，翌年生了大兒甥女，隨後生多一女兩子。現在，間歇和她一起買東西，人們總說我是長女，她便會滿心歡喜回應：“唔係，似呵？係最細嗰細妹嚟！”又難怪兒甥女自小對於我這個‘家姐’有點醋意！

小時每次和爸爸出街，那些伯伯、叔叔便會說：“炳叔，同個孫女去飲茶呀？”他滿面笑容帶點神氣地說：“我個細女嚟！”跟著只聽着大家七咀八舌的笑聲和不同男人面孔出現...那時真數不盡被多少個叔叔、伯伯、嬸嬸抱過，怪不得日後形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潔癖精！

時至今日，每星期回家仍有些生面孔的管理員見到我和媽媽出去，都熱誠說：“婆婆，同孫女去街呀！”我懶懶地報以禮貌一笑，而她會答：“我地去超市買嘢。”之後好像感受到我有些不滿便說：“女又好，孫女又好，理得佢！”確實‘人老精’！